许博静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低地说:「老大,说真的,你真的没有必要一直把自己困在那一天,人总要往前走。」

        我握着手表,微微收紧手指,「我哪里没有往前走?它只是提醒我,不要再犯以前的错。」

        他叹了口气,「但你很痛苦吧!」

        我m0了m0手表,「没有,真的没有。」

        呵,没有,才怪。

        一路上,我们又聊了一些工作的事情。

        约莫半个小时後,车子终於停在熟悉的街道。

        我推开车门,下了车,眼前那栋熟悉的透天厝,安安静静地伫立在午後的yAn光下。

        这麽多年过去了,它的外观几乎没有改变。

        当年一起种下的小树苗,如今已经高过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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