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芦苇的喉结:“你这么肯定红苕和我的身材差不多?嗯?”
芦苇心里一咯噔,暗道:醋坛子又翻了!
面上却一本正经,压低声音:“姐姐明鉴!我这可全是工作需要,纯粹的艺术眼光!在我心里,她们加起来,也比不上姐姐您一根手指头有风情!您才是咱们春风楼的定海神针!”
凤姐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指尖在他腰间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少贫嘴!好好排你的练,要是最后演砸了,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还有!刚才你说的那些什么品牌差异化、情绪价值,老娘听着虽然绕口,但理是这个理。不过——”
她凤眼微眯,似笑非笑地盯着芦苇:“你这满嘴跑火车,把那些姑娘哄得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又是纯欲风又是女王范的。咱们这可是正经的高档勾栏,是风月场,不是那下三滥的娼馆。你让她们去讨好客人,展示什么魅力,可别把路子带歪了,最后弄得咱们这儿乌烟瘴气,全是卖笑的。”
芦苇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凤姐虽然贪欢,但在经营底线上倒是拎得清。
他连忙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在捍卫什么神圣的职业操守。
“姐姐,您这话可就冤枉死小弟了!”芦苇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架势,“咱们这是高档场所,卖的是什么?是格调!是梦想!姑娘们展示魅力,那是为了‘引流’,是为了把客人的魂儿勾住。至于这身子卖不卖,那还得看咱们的心情,看客人的诚意,这不还是按咱们以前的老规矩走吗?卖艺不卖身是咱们的招牌,但若是客人真金白银砸下来,那是咱们赏脸,不是咱们下贱。”
他指了指外面那些正练得起劲的姑娘,循循善诱道:“这就叫‘好酒也怕巷子深’。以前咱们是守着店等客,现在是主动出击。先让大家看到咱们的好,看到咱们的美,这叫‘种草’。至于最后这‘草’拔不拔,怎么拔,那还不全凭姐姐您一句话?主动权在咱们手里,这叫以退为进,懂不懂?”
凤姐听着这番歪理邪说,眉头舒展了几分。她虽然不懂什么“种草”、“引流”,但芦苇那句“主动权在咱们手里”倒是说到了她心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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