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昨晚在芦苇面前演的那出苦情戏。

        眼泪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可那些\"芦苇哥我不要\"\"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的话,全是算好的。

        她太了解芦苇了。

        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你越是哭,他越是心软。你越是依恋他,他越是觉得欠你的。

        果然。

        昨晚结束之后,芦苇又来了两次。

        第一次,他抱着她,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嘴唇,动作很轻,像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他说:\"对不起。\"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

        第二次,他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呼吸打在她耳朵边上,狠狠地操她,疯狂的操她,一边操一边问她给别人口交是什么感受,他们的鸡巴大吗?

        为什么没人操你你却高潮了,你是不是一个骚货,金翠哭着道歉,承认自己是个骚货,是个母狗,让芦苇不要抛弃她,芦苇很兴奋,好像看她被别人摸舔欺负,芦苇更加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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