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过分的就是那个香莲!平日里装得跟个冰清玉洁的观音菩萨似的,结果呢?金翠给她没两天是不是就上了你床啦,啊!你们两个是不是穿一条裤子!她和红苕是楼里的头牌,每天也不去接客,天天和你腻歪个什么劲!”
芦苇听得冷汗直流,这凤姐简直是开了天眼,楼里这点破事全在她眼皮子底下。
“老大,冤枉啊!”芦苇欲哭无泪,“这不是帮她们排练吗?难免有些意外的身体接触!”
“意外?”凤姐挑眉,手指在他胸口狠狠戳了一下,“我看你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除了小桃和青黛那两个还没开窍的清倌人,咱们楼里的红牌,哪个没被你霍霍过?红芍、金翠、香莲……啧啧!”
她凑近芦苇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的呢喃,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气息:
“你给我听好了,偷吃可以,那是你的本事。但要是哪天你手里这根棒棒不管用了,支楞不起来了……小王八蛋,你就完了!”
凤姐的手指顺着他起伏剧烈的胸膛一路下滑,指腹隔着布料,精准地停在他那处要害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到时候,我就把你这儿给剁了,剁碎了喂大黄!让你以后只能干看着,连汤都喝不上!听懂了没?”
芦苇只觉得下身一凉,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连忙点头如捣蒜,双手护在身前,一脸惊恐:“听懂了!听懂了!老大放心,我一定洁身自好,严于律己!”
凤姐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戳着他额头,将他推开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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