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白握住她的手腕,克制地将她的手按回身前。
“够了。”
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呼吸也尚未恢复。
“宋圆,你需要真正的解药。”
她委屈地皱起眉,又无意识地往他怀中靠。
江砚白闭了闭眼。
暗室里没有冷水,也没有任何能够暂时压制药性的东西。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她越来越难受,也让他越来越难以保持清醒。
他俯身捡起外袍,将宋圆从肩头到腿侧严严实实地裹好。
宋圆靠在他胸前,昏昏沉沉地问:
“你为什么不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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