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台上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它的头。」陆淮低声重复着手机上的提示,眼神冷峻。
那具用旧校服包裹、躺在解剖台中央的人形物T,形状看起来十分诡异,鼓胀得像是一个塞满了杂物的布袋。而在它「头部」的位置,正罩着一件被血迹染得发黑的旧外套。
「这、这到底是什麽鬼东西……」nV学生带着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信呢?信在哪里?」
生物标本室里除了吊在空中的无数信纸外,周围的墙壁上还贴满了密密麻麻的剪报,全都是五年前那场校园悲剧的报导。那些泛h的纸张上,标题刺眼地写着:《资优生不堪网路霸凌,校园顶楼坠落殒命》。
「信不在解剖台上,在那些纸海里。」陆淮冷静地分析,「每一张都是复制品,但只有一张是真正受害者的亲笔信,上面写着当年的真实名字。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它。」
「可是这里有几百张……怎麽找?」班长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
「分头找。但记住规则——」陆淮的目光转向那张解剖台,「千万别碰它的头。」
四人小心翼翼地踏入标本室冰凉的地板。无数张悬挂的信纸在他们耳边擦过,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彷佛有人在耳边细语。空气中的温度彷佛降了好几度,拨开信纸时,冰凉的触感让人起满J皮疙瘩。
陆淮一边飞快地翻看着手中的信件,一边分出一丝注意力盯着解剖台。
那具用旧校服包裹的物T,在昏暗的绿sE灯光下,竟然极其微弱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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