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师已经离职,去韩国教中文。」教职员回答。
「什麽?那你知道,钱佩君去韩国哪间学校教中文吗?」魏士勋紧张询问。
「不知道,她走得很匆忙,我们再连络她,也连络不上了。」教职员一问三不知。
魏士勋闻言,错愕懊悔,失落离开语言中心,坐计程车停在钱佩君老家,魏士勋下车,计程车驶离。
「请问,这是钱佩君家吗?」魏士勋进入钱家,看到钱父中风瘫坐在轮椅上,钱母正在喂钱父饭,「伯母好,我是佩君的男朋友。」
「原来就是你!看起来人模人样,却不负责任,书读到哪里去了?」钱母气急败坏责备。
「我没有不负责任,我不是来找佩君了?」魏士勋赶紧辩解。
「我nV儿流产,你怎麽不回电,也没来看她?」钱母质问魏士勋。
「我那时候正在忙,佩君也没告诉我,她流产了……」魏士勋心虚惭愧,「都是我的错,我会负责的,伯母,请告诉我,佩君去哪里了?」
「她只说去韩国教书,会按时寄钱回来,没有说她去哪间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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