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赌一把。」她说,「今天烟火放不放得成。输的人,回台湾以後要学会做一道菜。」
「你赌哪边。」
「放得成。」她说,「我永远赌光那边。」
等了五十五分钟,雨停了。广播说,表演将於十五分钟後开始。
烟火升起来的时候,b原定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十分。城堡上方,光一朵接一朵地开,倒映在还没乾的地面上,延迟的烟火倒映在雨後未乾的地面上,整个广场变成一面碎掉的镜子,天上一场,地上一场,迟到的烟火加倍奉还。
「迟到的,」知夏仰着头说,「还是来了。」
栩承没有接话。他只是在人群里,把她的手握得紧了一点。有些句子不是在说烟火。两个人都知道。
那天晚上回饭店的路上,知夏把气球的绳子绑在手腕上,怕它飞走。栩承输了赌注,回台湾以後真的学了一道菜,卤r0U,练了四次,第四次很好吃。这是後话。
然後,只剩一座了。
巴黎排在夏天。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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