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曦的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脸颊烫得吓人。
她吐出张学的巨根,从张学的腿间离开,嘴唇湿润红肿,眼神慌乱地避开儿子的视线,却又不得不努力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试图显得“正常”的微笑。
她甚至抬手,装作随意地擦了擦嘴角,声音干涩发紧:
“对……小晨,张叔叔说得对。是……是妈妈在感谢张叔叔一直保护我们。这是一种……仪式。你快去上厕所,然后回去睡觉,好吗?别着凉了。”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逻辑牵强,但在一个七岁孩子有限的认知里,“大人的游戏”、“感谢的仪式”这些词汇,加上母亲那虽然奇怪但勉强算“平静”的语气,暂时覆盖了那点模糊的疑虑。
小晨眨了眨大眼睛,看看妈妈,又看看张叔叔。
张叔叔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甚至还在对他笑。
妈妈虽然脸红红的,但好像也没哭没害怕。
也许……真的是大人的怪游戏吧?
就像以前爸爸还在时,有时候也会和妈妈关起门来“玩游戏”,不让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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