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我吞噬!
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泪水如同决堤般奔涌而出,混合着汗水和刚才高潮后残留的黏液,糊了我一脸。
完了…彻底完了…在她心里,我这根鸡巴…连根绣花针都不如…而她那被扎哈肏开的骚屄…却成了任人驰骋的城门洞…
这比喻是如此的精准!如此的残忍!却又…该死的…如此令人兴奋!
我瘫软在床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刚刚才疲软下去的小鸡巴,竟然又一次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可耻地、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仿佛在渴望着更多的蹂躏!
渴望着被彻底地、无情地碾碎!
既然如此…那就…再给我多一点!让这羞辱来得更彻底!更猛烈吧!
“那…那…”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声音因为极致的羞耻和病态的兴奋而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卑微的乞求,“那…夫人…那根…那根‘攻城锤’…在里面…是…是什么感觉?跟…跟奴才这根…‘绣花针’…比起来…是不是…是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主动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
我渴望听到她更直白、更露骨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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