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用两根手指捏住那软塌塌的龟头,在我眼前晃了晃,仿佛在展示一件极其可笑的战利品。

        “就这么点东西…”她的笑声渐渐止住,语气变得冰冷而充满了鄙夷,“还没奴家一根手指头粗呢…刚才在里面…软得跟条死蛇一样,动都不带动一下…也亏得奴家‘演技’好,还得配合你发出那种声音…真是…难为死奴家了…”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将我那点可怜的、虚假的“自尊”彻底打得粉碎!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得如同要燃烧起来!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羞耻、绝望、还有那份被无情戳穿后的病态兴奋,如同汹涌的岩浆,在我体内疯狂冲撞!

        是啊…我就是个废物…一个连自己鸡巴都硬不起来的废物…一个只能靠妻子“表演”才能获得一丝可怜快感的废物…

        既然如此…那就…让这羞辱来得更猛烈些吧!

        “那…那夫人…”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声音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渴望而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期待,明知故问地问道,“夫人刚才…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奴才…奴才那根鸡巴…在夫人那被黑屌撑开过的骚逼里…是不是…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我主动将自己放在最卑微、最不堪的位置,期待着她那如同利刃般冰冷而又真实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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