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软在她身上,汗水浸透了中衣,胸口那片被她用我的精液擦拭过的污渍冰凉粘腻。

        那根刚刚才可悲地喷射过的鸡巴,此刻正疲软地、毫无存在感地埋在她那被黑屌撑开过的、空旷湿滑的骚逼里。

        完了…是的,完了…又一次…在她那夸张的“表演”和无情的嘲弄中…我又一次可悲地、迅速地…早泄了…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我淹没。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看着我的眼神——那里面一定充满了鄙夷、不屑,或许还有一丝…厌恶?

        我甚至不敢抬起头去看她。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输!就算…就算真的不行…嘴上也绝不能承认!

        一股莫名的、近乎绝望的勇气(或者说是愚蠢?)涌了上来。

        我强撑着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用一种虚张声势的语气来掩盖我的心虚和窘迫:

        “完…完了?呵…夫人…你…你这可就冤枉为夫了…”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但我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为夫这…这不是完了…为夫这是…是太厉害了!对!太厉害了!所以才…才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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