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温柔话语,她那看似充满鼓励的眼神,还有她身上那套几乎等于赤裸的、圣洁而又淫荡的【月宫霓裳】…这一切都让我感觉如同置身梦境,一种混杂着狂喜、感激、羞耻和不真实的眩晕感冲击着我的大脑。

        刚才那番极致的羞辱仿佛还历历在目——跪地舔鞋、被当成狗一样使唤、用冰冷的象牙筷和精致的琴拨玩弄那可怜的小鸡巴、甚至被命令当面自慰…而现在,她却用如此温柔的态度对我,甚至“赞美”我的“痴心”和“坚持”…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如同施舍般的温情,让我那颗早已扭曲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那份被践踏到尘埃里的自尊心,竟然真的在她那几句轻飘飘的“鼓励”下,如同枯木逢春般,重新滋生出一点点可怜的嫩芽…虽然我知道,这所谓的“自尊”,不过是她赐予我的、一种更加高级的羞辱方式罢了。

        我顺从地躺在床上,柔软的锦被承托着我虚软的身体。

        莹儿并没有立刻躺下,而是缓缓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身看着我。

        烛光在她身上投下朦胧的光晕,那轻薄的白纱几乎完全透明,将她那丰腴肉感、遍布青紫痕迹的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蕾丝内衣下的乳房高耸挺拔,那两片刺眼的黑桃乳贴仿佛在对我进行无声的嘲讽。

        而她腿根那同样刺眼的“黑爹专用”贴纸,更是在提醒我昨夜发生的一切…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根刚刚经历过足交中断的小东西,又一次不争气地、硬邦邦地挺立起来,虽然依旧只有那可怜的三寸长,却充满了渴望被她再次玩弄的淫靡意味。

        “呵呵…”莹儿看着我那副色授魂与、鸡巴硬挺的痴迷模样,满意地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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