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抱着,半搀扶着她,让她靠在我身上,一点点挪到床边坐下。

        她顺从地靠着我,像一只受惊后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小鸟,将头埋在我的胸口,汲取着我身上微不足道的温暖。

        看着她这副疲惫不堪、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的心疼无以复加。

        我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用尽可能轻柔的动作,将她安顿在床榻上躺好,为她仔细掖好被角。

        那条薄被遮住了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也遮住了那依旧存在的耻辱标记,只留下一张苍白、疲惫却恢复了些许平静的睡颜。

        她似乎真的累坏了,头刚一沾到枕头,眼皮就开始沉重地往下耷拉。

        “夫君…”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小手却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袖,似乎生怕我会离开。

        “嗯,夫君在呢,就在这里守着你。”我柔声应着,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那乌黑柔顺的发丝因为汗水而有些黏腻地贴在她的脸颊上,我耐心地帮她一一理顺。

        我又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感受着她肌肤的微凉和细腻。

        我的动作轻柔而充满怜惜,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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