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去看那污秽,也不敢去看她身上那些刺眼的痕迹。
我只是低着头,看着她乌黑的发顶,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呼吸,然后鼓起勇气,再次用极低、极轻柔的声音开口:
“莹儿…方才…方才夫君说的药…你莫怕…”我斟酌着用词,生怕再次刺激到她,“那药…是夫君偶然得之的秘方…并非虎狼之药,绝不会伤了你的身子…”
我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似乎抬起了头,但我不敢与她对视,只是继续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解释着,语气充满了保证和安抚:
“此药…功效奇特,服下后…嗯…该如何说呢…总之,便是在…在行房时,即便…即便男子将精液尽数射入体内,也绝无半分受孕的可能…而且,药效绵长,只需一次…便可保接下来很长一段时日,都无需再为此事担忧…”
为了让她安心,我几乎是将【宫巢静锁】的功效(虽然过程被我省略和修饰了)详细地解释了一遍。
我刻意强调了“安全”、“长效”、“绝无受孕可能”这几个关键点,希望能彻底打消她心中那灭顶的恐惧。
我的话音落下,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怀里的身体不再颤抖得那么厉害,但依旧僵硬。
我能听到她屏住呼吸的声音,似乎在极力消化我刚刚说出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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