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同样震惊而惶恐的扎哈,然后率先开始解自己的裤带。扎哈见状,也颤抖着开始脱裤子。
很快,我们两个就赤裸着下身,并排跪在了李莹的床前。
我那根可怜的、刚刚因为过度兴奋而略微有些“疲软”的三寸肉芽,和扎哈那根依旧狰狞、恐怖、散发着灼人热气的黑色巨屌,形成了惨烈到令人绝望的对比!
李莹的目光在我们两人胯下那尺寸悬殊的“家伙”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好奇、有嫌弃(对我的)、有震惊(对扎哈的)…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就在这时,我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了那把早已准备好的、精致的乌木尺。尺身上刻着清晰的度量衡。
我双手捧着这把象征着“审判权杖”的尺子,如同一个即将走上断头台的囚犯,虔诚而又绝望地跪爬到李莹面前,将尺子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兴奋而剧烈颤抖:
“请…请夫人…用它…来审判…夫君…”
李莹看着跪伏在她面前,双手高举着乌木尺,如同献祭般将“审判权”交到她手中的我,眼中那戏谑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她似乎对我这种主动求辱的贱样感到非常满意!
她并没有立刻接过那把尺子,而是慵懒地伸出了一只穿着【白色鱼嘴高跟鞋】的玉足,用那涂着鲜红蔻丹、从鱼嘴中探出的圆润脚趾,轻轻勾了勾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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