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很快就被浸湿了，散发出更浓烈的腥膻味。
她的皮肤冰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将脸深深埋入我的胸口，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从我怀中传来。
她在哭！
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厉害！是我！是我这个无能的废物！为了满足自己那肮脏的变态欲望，竟然这样折磨她！践踏她！
“没事的…没事的莹儿…”我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不断在她耳边低语着，重复着那些苍白无力的情话和歉意，“我爱你…莹儿…我真的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知道…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是我不好…是我太自私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怀中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委屈的抽泣。
她抬起头，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望着我，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碎。
有委屈、有怨恨、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经历了巨大冲击后的深深疲惫和对我…这个罪魁祸首…无法割舍的依赖。
“夫君…”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奴家…身上好脏…好难受…嘴里…也好难受…”她说着，又忍不住干呕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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