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看着那纱裤上可怜的一小滩白色液体,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又这么快…夫君这点‘本事’…还真是…唉…”

        我羞耻地闭上了眼睛,高潮的余韵和无能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想要哭出来。

        但就在这时,一双温软的手臂轻轻环住了我的脖子。

        李莹俯下身,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好了好了…不怪夫君…是奴家…太‘厉害’了嘛…”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辛苦夫君了…”

        感受着她怀抱的温暖和话语中的“爱意”(尽管是以这种方式),我的心中充满了复杂而扭曲的满足…这就是我的莹儿,即使在我最不堪、最无能的时候,也依然用她独特的方式“爱”着我,“需要”着我。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病态的幸福感中时,李莹却轻轻推开了我一点,低头看了看那片被我的精液濡湿的透明纱裤,眉头微蹙,语气又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但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慵懒:

        “夫君…你看…都弄脏了…”她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那片污秽,“总不能…就这么穿着吧?”

        我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最后的“羞辱”环节吗?

        “那…那莹儿的意思是…”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你说呢?”她抬起丰腴的玉臀,将那片沾染着我可怜精华的薄纱,凑到了我的嘴边,眼神戏谑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难道…还要奴家亲自动手不成?夫君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自然要自己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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