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才刚开始,怎能如此扫兴。
“莹儿…慢…慢一点…夫君…还想多享受一会儿…”
“咯咯咯…夫君这是在求饶吗?”莹儿听到我压抑的喘息,笑得花枝乱颤,手上动作却真的放缓了下来,不再是急促的撸动,而是用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如同把玩一件珍奇玉器般,开始更加细致地“品味”起来。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指甲盖则有意无意地刮蹭着玉环与肉体连接之处,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勾魂的痒麻。
“夫君这小东西,真是可怜见的,”她一边慢条斯理地揉捏、挑逗,一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微微起伏的小腹上,语气带着无限的爱怜,话语却极尽羞辱,“这么小一点点,奴家用两根手指头就能把它玩弄得死去活来…哪里像…唉…”她故意拖长了声音,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中暗含的对比,却像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入我的心房,带来一阵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剧痛!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扎哈那根能将她狠狠肏得死去活来的大黑鸡巴!
只有那样的巨物,才能让她真正感受到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
而我这根可怜的“三寸丁”,即使戴上了这可笑的玉环,也只能在她两根手指间苟延残喘!
“那…那莹儿…是不是觉得…伺候夫君这小东西…很委屈?”我强忍着心中的嫉妒和酸楚,故意用一种自嘲而卑微的语气问道,眼神却紧紧盯着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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