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一身浅紫色的家常襦裙,长发松松地挽起,露出白皙优美的颈项。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安心的微笑:“夫君忙完了?”
“嗯,医馆的一些琐事罢了。”我走上前,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自然地滑过她裸露在裙摆外的纤秀赤足。
它们安安静静地并拢着,脚趾微微蜷曲,白皙得如同初雪。
昨夜那双妖异的水晶鞋仿佛只是南柯一梦。
“夫人还在看书?”我拿起她放在一旁的书卷,是一本诗集。“这本《玉台新咏》,倒是许久没见夫人翻阅了。”
“只是闲来无事,随手翻翻。”她接过书卷,目光与我对视时,似乎有些闪躲,脸颊也悄悄染上一抹浅红。
她在想什么?
是在回忆昨夜穿着水晶鞋被我按在床上狠狠贯穿的场景吗?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小腹处那熟悉的燥热感再次升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