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稀白毛沾满粘液的样子,太淫荡了!
怕他进去……又怕他不进去没那种极致刺激……这种寸止感让我呼吸急促,鸡巴胀痛得几乎要爆,套弄的速度跟上鞑鞑的节奏,但又不敢太快,怕自己先射了。
信浓娇喘连连:“哈啊……鞑鞑……道具顶得好深……妾身的那里……热热的……嗯哼?……感觉……要被顶开了……”她感觉龟头多次蹭过穴口,带来一丝酥麻的电流,那稀毛淫狐穴的爱液渗出更多,湿润白丝腿根,但蒙眼的黑暗让她以为这是魔术的“协调”效果,狐尾卷得更紧,九条尾巴如雪色丝绸般缠绕在鞑鞑的腰间,增添了摩擦的快感。
鞑鞑抽插加速,数百下后,他的睾丸抽搐,射意渐渐涌来——他故意放缓,鸡巴在白丝腿间磨蹭,龟头一次次接近稀毛淫狐穴,顶得穴口微微张开,稀白毛被龟头压扁,穴肉浅浅包裹住龟头的前端,那紧致的处女穴壁如无数小嘴吸吮,让他爽得脊背发麻。
鞑鞑低吼:“哦哦吼吼!进……进去了!道具的头头嵌入这淫狐穴了……紧致热热的,狐香爱液裹着……要射里面下种!”射意如潮水般积累,鞑鞑的鸡巴胀大到极限,青筋跳动,睾丸紧缩,但他强忍着多抽插了上千下,享受那寸止的折磨,持久力如马拉松般绵长,抽插节奏不乱,鸡巴硬度如初,足足磨蹭了数千下,才让射意达到峰值。
终于,在射精边缘,鞑鞑用力一顶,龟头嵌入稀毛淫狐穴一个完整的龟头深度,感觉到处女穴的紧缩和稀白毛的摩擦,那温热的穴壁包裹得严严实实,让他几乎要爆射。
但就在这一瞬,信浓的身体因快感而颤动,腿肉滑动,白丝的滑腻让鸡巴偏离,一不小心滑出穴口,只射在白丝腿根外,白浊如喷泉般涌出,黏腻地喷涌在信浓的稀白毛上和腿肉间,混着狐汗酸甜味,拉丝滴落箱底,腥臭味顿时升级,充斥整个狭小空间。
鞑鞑喘息着咒骂内心:“该死……又滑出来了!这骚狐穴的处女膜差点被老子破了……龟头进去的感觉太爽了,热乎乎黏糊糊的紧致……下次必须全插!”他鸡巴半软,但很快在空气中再次胀硬,睾丸饱满,看起来远未疲惫,经过这么久的抽插,持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我此刻的心理扭曲到极致:进去了吗!?
鞑鞑的龟头完全嵌入信浓的稀毛淫狐穴了……她的处女穴被黑龟头玷污,但滑出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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