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的纹理摩擦着鸡巴的皮肤,带来细微的颗粒感,像无数小手在按摩。
信浓的脸红透了,她感觉脚掌夹到的东西在跳动,热乎乎的,还带着一股腥臭味。但她以为这是魔术道具,没多想。
“鞑鞑……此练习……需多久?”她的声音带着颤音,狐尾乱甩。
“再、再坚持会儿!夹紧点,大人!”鞑鞑双手按着信浓的脚踝,用力挤压,让双脚更紧地夹住。
鸡巴抽插得更快,脚趾缝被顶开,白丝表面被拉扯变形。
汗水和粘液混合,顺着丝袜流到脚跟,滴在箱底。
鞑鞑的睾丸撞击信浓的脚后跟,发出“啪啪”的闷响。
我看着这一幕,差点射出来。
信浓的白丝臭脚……在给鞑鞑足交!
那双我幻想无数次的玉足,现在被丑陋的侏儒鸡巴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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