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的身体随之往下沉,兔女郎装的裆部绷紧,隐约露出腿根的粉嫩肌肤。
鞑鞑的双手在她的白丝脚上揉捏,假装在“定位”,手指从脚踝滑到脚掌,再到脚趾缝,每一寸都贪婪地抚摸。
那丝袜的尼龙材质滑溜溜的,带着信浓的体温和他想象中的脚汗味,让他胯下那根粗黑鸡巴隐隐胀起。
“鞑鞑……汝的手……可否轻些?”信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适,但她没往那方面想,只觉得这侏儒力气太大。
“嘿嘿,大人忍忍!魔术就是这样,得克服不适才能成功。”鞑鞑的手指钻进信浓的脚趾缝,轻轻抠弄,白丝下的粉嫩脚趾被迫分开,丝袜表面渗出细微的汗珠。
他甚至用拇指按压脚心,那敏感的部位让信浓的身体微微一颤,狐尾甩动得更厉害。
我看着屏幕,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鞑鞑在玩信浓的脚!
那双43码的白丝臭脚……被他的脏手揉捏,被他的鼻子嗅闻。
我想象着那股味道——信浓一整天踩在木屐和高跟鞋里的脚汗,混合着狐狸的体香,该有多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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