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的手指，在一个备注为“阿健（摄影师）”的名字上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一直对她抱有好感，技术不错但没什么背景的年轻摄影师。用他，最安全，也最容易控制。
莉莉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通话键。她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了餐桌上。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一个略显激动的、年轻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莉莉？！你……你怎么会主动给我打电话？是、是上次那组片子出什么问题了吗？”
莉莉强迫自己忽略掉脚下那根正在自己脚心与鞋底之间肆虐的肉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上了一点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慵懒。
“阿健啊，”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身体因为用力保持平衡而微微晃动，“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起来，上次在冲绳拍的那组片子，我挺喜欢的。想问问你，底片还在不在？”
在她说话的同时，王明仿佛是故意的，突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噗呲！咕啾！噗呲！
肉棒在紧窄的“足穴”里疯狂地进出，带出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莉莉的身体被顶得一晃，她赶紧用手扶住餐桌，才没有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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