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若冰此时正处于一种生理性的脱力状态,她那双满是脏污的脚尖,正在那一滩已经开始在地板上漫溢开来的液体中,由于羞耻而一下又一下地、缓慢地蜷缩着。

        沈若冰背靠着冰冷的红木门板,身体顺着纹理缓缓下滑,最终跌坐在那堆尚未干透的、带着点点银亮的水渍里。

        她那双修长的双腿由于过度的刺激而无法支撑地分开,脚趾在那滩黏稠中不自觉地痉挛、蜷缩。

        那种液体已经变凉了。

        贴在娇嫩的足心皮肤上,带起一种混合了瘙痒与胶着的失真感。

        若冰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腔剧烈起伏,原本整齐的制服领口随着呼吸歪向一边,露出了一小截被冷汗浸透的精致锁骨。

        就在此时,办公桌下的阴影里传来了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王明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鼻尖前方就是那只被踢飞的、属于部长的另一只白色隐形袜。

        虽然由于刚才的混乱,这只袜子沾上了一点桌底的浮灰,但大部分区域依然保持着干燥,透出一种由于鞋内高温而产生的、醇厚到有些发甜的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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