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冰的声音冷得像是在冰水里浸过，她向前逼近一步，皮鞋在地板上发出“咯吱”的一声轻响。
她那由于过度羞耻而紧绷的足底，在皮鞋内侧由于出汗而产生了一层稀薄的、滑腻的粘着感。
“学姐，”王明抬起头，他那张带着一丝“惊恐”和“自责”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无辜，他伸手指了指沈若冰那光秃秃的足踝，“你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是因为昨晚在302寝室丢了什么东西吗？”
沈若冰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
那种被戳中禁忌的恐惧，让她原本虚假的审讯姿态在那一刻瞬间崩裂。
她捏着陈瑶那只灰色袜子的手指猛地用力，关节呈现出一种被压迫的青色，但她还是死死盯着王明，试图维持最后的部长威严。
“那是风纪委员会的内部事务，”若冰压低了声音，那种由于昨日残余快感而产生的感官记忆再次在那双赤裸的足底苏醒，“既然你知道，那就说明……你果然在那里。王明，把那根‘仪器’，还有我的袜子，都交出来。”
王明缩了缩脖子，他不仅没有否认，反而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空掉的喷雾小瓶，那是他昨晚自慰后随手塞进去的杂物，此时在昏暗的光线下，竟真有几分违禁品的模样。
“我……我只是捡到了。但我不知道怎么关掉它。”
王明像是由于顶不住压力而崩溃了一样，声音带着几分破碎的颤求，“昨晚那个东西一直在响，它说……它说必须要有风纪委员的‘足压’授权才能彻底停下。学姐，如果你现在不把它处理掉，那种气味会扩散到整个教学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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