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长呼出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一大沓文件。

        只见妈妈陆雅芝站起身,走向办公室的嵌入式小冰箱,从中取出了一大杯早已准备好的冰块。

        “咔哒,咔哒。”

        妈妈没有喝水,而是直接拈起一块棱角分明的冰块,将其塞进了口中。

        “嘎嘣……滋溜……”

        通过收音设备,我清晰地听到了冰块撞击她整齐牙齿的清脆声响,随后是粘稠的吮吸声。

        冰块在妈妈的口腔里融化,冰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一丝,将红唇润得晶莹剔透。

        两块、三块,四块……直到妈妈那张精美的小脸被冰块撑得微微隆起,妈妈方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我知道,这是妈妈的一个小怪癖,或者说是一种“口欲”。有时她很享受那种寒冷刺痛舌根的快感,享受口腔被强行填充的窒息感。

        然而这时,我看到妈妈又缓缓拉开办公桌最下层的私人抽屉,从层层文件夹后取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深棕色香水小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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