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她赤裸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长腿自然分开,脚趾蜷起,像在无声地邀请。
门外,安娜安静地站在卧室门外面等候着我的差遣,她背靠墙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耳垂上的那对耳坠。
她听着卧室里传来的细微声响,咬住下唇。总有一天,她想。总有一天,少爷也会这样抱着她,把她压在床上,让她也喊出“少爷”。
安娜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耳垂上那对我母亲赏赐的耳坠。
卧室的门已经关紧,里面只传来极轻的呼吸声——我已经抱着夏雪,已经睡下了。
她知道,她每次都这样,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渐渐安静下来,然后才敢让自己的思绪彻底放开。
走廊的灯调得很暗,只剩一盏壁灯洒下昏黄的光,照在她银灰短发的发梢上。
她低垂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长长的阴影,呼吸却比平时重了一些。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画面,她想象自己被少爷叫进卧室,不是像现在这样偷偷站在门外,而是被少爷一把拽进去,按在床上。
她会先跪下来,像夏雪那样乖乖地跪着,双手撑在床沿,女仆装的裙摆被掀到腰上,黑丝袜被少爷粗暴地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大腿根部白得晃眼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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