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随轻烟七拐八弯,确认无人跟踪后,进了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厢房。轻烟将门合上,悄然退出。
房内,沈情晚正坐在榻边,身上披着月白纱衣,脸色略显苍白,左眼下的泪痣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看到我进来,眼底瞬间涌起复杂的情绪——惊喜、担忧、隐忍的痛楚。
她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起身迎上前,却没有立刻扑进我怀里,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了抚我的脸颊,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凉意:“晚弟……你怎么还在这里……快走……姐姐不值得你冒险……”
我却再也忍不住,上前紧紧抱住她,吻着她修长的颈项,带着四年分离后的急切与心疼,却又克制着不弄疼她。
我双手轻轻揭开她身上的月白纱衣,露出那雪白如凝脂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手掌轻轻搓揉着她的背部,感受着那熟悉却又多了几分伤痕的肌肤。
“姐姐,我好想你……”我的声音低哑,带着少年书生的温润与隐忍的颤抖,“这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找你……如今终于找到,却看到你受这样的苦……我……我恨不能替你承受这一切……”
沈情晚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没有推开我,反而轻轻环住我的腰,头靠在我肩上,声音低低地:“傻孩子……姐姐这些年……早已习惯了……你只要好好的……姐姐就心满意足了……别管姐姐……张惟敬那人……心狠手辣……你若被发现……我们姐弟都活不了……”
她的手轻轻抚着我的后背,指尖微微颤动,眼神里藏着深深的恐惧与不舍,却又强忍着没有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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