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甬道紧紧包裹住我,每一次起落都将我整根吞没又吐出,淫水被挤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浸湿了锦被。
我喉间发紧,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掐住她腰肢,指尖几乎陷入她柔软的皮肉。
门外脚步声终于远去,王姨娘悻悻离去,带着满腔狐疑与不甘。
厢房内重归寂静,只剩月色透过窗纸,在榻上投下斑驳的银辉。
婉香喘息着松开我的唇,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底水光潋滟。
她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掐我腰侧的力道,此刻却轻轻抚过我脸颊,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
“她走了……”她声音极低,带着沙哑,“现在……只有我们。”
话音未落,她再度吻下来,这次不再是做戏,而是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狠劲。
舌尖钻入我口腔,缠住我的舌尖用力吮吸,像要将我整个人吞噬。
我胸口那团压抑到极致的郁结瞬间炸开,手臂猛地收紧,将她压在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