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却在婉香的抚慰下,背叛般地发烫。
戚老板眯着眼,端起桌上的合欢酒,先俯身捏开姜姨娘的下颌,硬灌了她满满一口。
酒液顺着她唇角溢出,淌过下巴,滴落在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尖上。
他自己则仰头连灌半壶,喉结剧烈滚动,片刻后整张脸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哼……记忆这般好,怎会偏偏记不得银子藏哪儿?”他抹了把嘴,声音发哑,“定是都让那泼皮赌输光了。既如此,今晚你便好好补偿老子。”
话音未落,他粗暴地扯开腰带,露出早已半硬的性器——粗短却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带着一股子常年纵欲的油腻气。
他一把抱起姜姨娘被绳索吊起的双腿,将她膝弯架在自己臂弯里,腆着发福的大肚子,对准她早已湿软不堪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滋——”
湿滑的甬道毫无阻碍地吞没了他。
姜姨娘腰身猛地一弓,喉间溢出短促而破碎的呜咽,悬在半空的臀部被撞得前后晃荡,乳波剧烈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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