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极轻,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胸口。
王姨娘立刻追问,语气兴奋得发抖:“然后呢?他说什么?你怎么叫的?穴里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姜姨娘眼睫低垂,泪水砸在锁骨上,声音更碎:“他说……‘小骚货,腰再塌些’……我……我那时疼得发抖,却不敢不听……他进来时……我哭出声……后来……后来他越动越快……我……我忍不住……叫了……”
戚老板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叫了什么?”
姜姨娘浑身剧颤,声音几不可闻:“……叫他……轻些……说奴家……受不住了……”
王姨娘狞笑:“受不住?那后来你怎么还主动抬臀迎合?别装了,当年你被他操到高潮时,穴里夹得多紧,淫水淌了满榻!说,是不是爽得哭着求他再深些?”
姜姨娘猛地摇头,泪水如断线珠子,却再也说不出话。
玉具还在她体内缓缓搅动,每一次旋转都带出更多水声,烛火映在她泛红的皮肤上,淫靡又绝望。
戚老板忽然伸手,捏住她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继续说。下一个客人呢?”
姜姨娘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在绳索里无助地轻晃,像风中残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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