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板眼底掠过一丝兴味,颔首:“也好。她这些年装得太老实,我倒想看看她浪起来是什么模样。”
王姨娘立刻转身,从怀里摸出一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她捏住姜姨娘的下颌,强行扯掉布团,还未等她喘息,就将瓶口直接抵进她唇缝。
“喝!”她厉声喝道,“当年你不也是这样被我灌下去的?今儿再尝尝老味道!”
姜姨娘拼命偏头,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可王姨娘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她后颈,逼她仰起脖子。
合欢药顺着嘴角灌进去,呛得她剧烈咳嗽,药液混着唾液淌过脖颈,在锁骨窝里积成小小的酒洼,又顺着乳沟一路往下,洇湿了小腹。
几口药酒下肚,姜姨娘的脸色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越发挺翘,腿根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私处渐渐湿润,花唇微微张开,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王姨娘看在眼里,笑得越发狰狞:“瞧瞧,才几口就受不住了。当年我让人把你绑在条凳上,用软毛刷刷你奶头,刷到你哭着求我插进去;后来又拿玉势在你下面慢慢转圈,转到你腰都抬不下来,哭着喊‘姨娘饶了我吧’……今儿东家在场,你可得好好表现,别丢了当年那股浪劲儿。”
她伸手,慢条斯理地捏住姜姨娘的乳尖,轻轻一拧。
姜姨娘浑身一颤,喉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声音沙哑又破碎,带着药物催发的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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