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板侧过身,随手一把扯掉她嘴里的红布条,又漫不经心地拽过她一条手臂,把人强行拉到自己怀里。
粗糙的指腹在她乳房上随意揉捏,另一手绕到她发间胡乱拨弄,动作轻佻又漫不经心,像在把玩一件旧物。
待她能开口后,姜姨娘才缓缓低垂着眼,指尖轻轻揉着发麻的手腕——方才被绑得太久,腕上已勒出两道深红的绳痕。
她声音轻得像风过纸面,乖乖回话:“回东家,最近只进了两个丫头,还没调教好,姿色……一般。”
姜姨娘神色始终平淡,眉眼低垂,只偶尔应一声“嗯”,“是”,句句留三分余地,半点不敢顶撞。
她胸口起伏微弱,乳房被他捏得变形,乳头仍旧硬着,却没有半分情动,只有机械的顺从。
戚老板玩了一会儿,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带上几分猥琐的兴味:“说起来……婉香那丫头,最近出落得越发水灵了。那身段,那脸蛋……啧,老子瞧着就心痒。等哪天闲了,得好好尝尝鲜。有好的货色,记得先紧着老子——你懂的。”
姜姨娘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旋即又松开,声音依旧轻软:“东家说的是,奴家记下了。”
戚老板满意地哼笑一声,舔了舔嘴唇,脸上是餍足到极点的狞笑,半点愧疚也无。
我靠在墙边,指节早已扣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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