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尖端一次次挑逗她两粒乳头,那两点早已硬得发红,随着羽毛的撩拨轻轻颤动。
姜姨娘的身体带着成熟妇人的丰腴,乳房饱满下垂却不松垮,腰肢因跪姿被拉得极细,雪白臀部高高撅起,两腿被迫分开,私处完全暴露——阴唇微微肿胀,中间一道浅粉肉缝正缓缓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洇开暗湿痕迹。
她嘴被红布条紧紧勒住,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却不敢挣扎,只能僵着身体任由羽毛一遍遍扫过敏感的乳尖与小腹。
我心口像被重锤砸中,喉咙发紧,耳根烧得滚烫,却只能死死贴着墙缝,一动不敢动。
姜姨娘眼底全是隐忍的屈辱与麻木,身体却在羽毛的逗弄下不由自主地轻颤,乳头被撩得又红又硬,下体那道肉缝越发湿润。
戚老板低笑一声,扔掉羽毛,挺着大肚子凑过去,一手握住自己那根粗短的肉棒,对着她湿润的入口缓缓摩擦。
戚老板粗短的肉棒在姜姨娘湿润的阴唇间胡乱蹭了两下,还没来得及顶进去,就猛地一抖,稀薄的白浊直接喷在她大腿根,溅得零星几点,连阴道口都没沾上。
他整个人僵了僵,喘得像拉风箱,脸上却强挤出得意的笑,声音发虚地自圆其说:“咳……今儿在外头应酬太多,酒喝猛了,火气压不住,才、才这么快……你也知道,东家为了生意奔波,累得紧,正常得很。”
姜姨娘眼睫低垂,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嘴里被布条堵得严实,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细碎的呜咽。
她跪姿未变,双腿被迫分开,私处暴露在烛光下,阴唇因刚才的摩擦微微发红,却没有更多分泌,湿意全靠他刚才涂抹的唾液和她被迫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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