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胭眼神空洞,肿胀的穴口因年轻紧致加上红肿,反而收得更窄。她连痛呼的力气都没了,只剩胸口微弱起伏,像条被玩烂的鱼。
醉汉越骂越来气,一把将她翻过身,强迫她跪趴在床榻上。
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上面已印满红掌印。
他揪住她散乱的长发当作缰绳,另一手“啪”地狠抽在她臀上,留下鲜红手印,同时腰身一挺,从后狠狠贯穿进去。
“叫啊!给老子叫床!像那些浪货一样叫!”他边抽送边扇她屁股,撞得她身子往前一冲一冲,乳尖在床单上摩擦得通红,“叫爹!叫老子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
桃胭牙关咬得死紧,唇角渗出血丝,硬是一声不吭。
她的指甲深深抠进褥子,指节发白,脊背绷成一道脆弱的弧,承受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臀肉被扇得颤动,红痕交错,穴口被撑到极致,浊液随着抽插被带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醉汉越发暴躁,拽着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恶狠狠道:“不叫是吧?老子操到你叫为止!”
他加快节奏,撞得床榻吱吱作响,像要把她整个人撞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