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还试图去扯桃胭的腰带,另一手已被她狠狠掰开,正喘着粗气骂道:“贱蹄子!花了老子五两银子点你陪宿,就是要你伺候得痛快!你装什么贞洁?青楼里出来的,谁不知道你身子早被千人骑万人压?让个小厮多看两眼又如何?还不快把衣服全脱了,乖乖给爷——”
话音未落,他猛地看见门口的我,整个人一怔,随即狞笑更盛:“哟,送酒的小子来了?来得正好!把食盒放下,滚一边去看着!今晚爷要当着你的面,把这婊子调教得服服帖帖!”
桃胭听见门响,脸色瞬间煞白。
她一眼看见我,瞳孔骤缩,羞愤、惊惶、求救诸般情绪交织,眼底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却仍死死咬着下唇,不肯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的手更用力地推拒,声音发颤却仍带着倔强:“……阿握……你先出去……快走……”
我脑中“嗡”的一声,手里食盒差点落地。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烧得发疼。
我把食盒轻轻搁在桌角,垂着头,声音低得像怕惊了谁,带着几分讨好的怯意:“爷息怒,是小的来迟了。姑娘身子弱,经不住您这般急,求您先松松手,酒食都给您备好了。都是刚温过的,上好的女儿红,配几碟酱牛肉和花生酥,爷您先尝尝,消消火气……”
话音未落,我已侧身半挡在桃胭身前,离她不过半步,却没敢真伸手去拉她,只用自己瘦削的背影替她遮住大半春光。
粗布小厮服被汗浸透,贴在后背上,显出少年单薄的肩胛骨。
醉酒公子哥眯着眼,上下打量我一番,忽然嗤笑出声,酒气喷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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