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抬手,轻轻抚过我眉心,指尖凉凉的,却烫得我心尖发颤。她将我拉近,唇瓣贴着我耳廓极轻地吐息:
“……傻公子……我疼过,也舒服过……如今身子都是你的了……你还怕什么?”
我眼眶一热,反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哑声道:
“……我再也不让你疼了……以后……都只让你舒服……”
她将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极轻的哽咽:
“……嗯……”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榻上那抹落红在烛火下渐渐干涸,像一枚无人知晓的印章,把今夜彻底封存。
她冷白的身子窝在我怀里,雪乳贴着我胸口轻轻起伏,花径还含着我,温热湿软,像在无声地宣告归属。
我低头吻她额心,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也像在起誓。
丑时末,夜已深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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