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白的身子在我身下渐渐放松,花径慢慢适应,蜜液越流越多,润滑了每一次细微的摩擦。
我终于开始极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又进入都小心翼翼,只想让她舒服。
她起初还咬唇忍着,渐渐地,细碎的呜咽变成了软绵绵的喘息,腰肢无意识地跟着我的节奏起伏。
我腰身缓缓推进,动作依旧轻柔,像怕惊醒一场易碎的梦。
碧落花径紧热湿滑,每一次深入都裹得我头皮发麻,她细碎的喘息喷在我耳畔,带着一点破碎的甜。
“……公子……”她声音软得不成调,指尖掐进我肩背,却不是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想把我拉得更近。
冷白长腿缠上我腰,脚踝轻轻交叠,像要把我锁在体内。
我低头吻她潮红的颈侧,舌尖舔过她跳动的脉搏,腰身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送。
退出时带出晶莹的蜜液,再进入时她便轻颤着迎上来,甬道深处那一点软肉被顶到时,她喉间便溢出压抑的呜咽,雪乳随之晃动,粉嫩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暧昧的弧。
“……舒服吗?”我哑声问,额头抵着她眉心,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她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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