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她舌尖又卷上那颗红肿乳尖,轻吮一口后忽然问,“张员外那根鸡巴,是什么颜色的?”
湘妃被顶得小腹抽搐,哭腔都变了调:
“紫……紫红色的……龟头……很大……”
柳姨娘“啧”了一声,手腕猛地一送,玉势整根没入,重重撞在花心上研磨。
湘妃尖叫着弓起身,腿根痉挛,蜜液喷溅:
“啊——!姨娘……奴家说错了……是……是暗红……暗红色……”
“还算老实。”
柳姨娘满意地放缓节奏,改为浅浅抽送,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安抚,又追问:
“形状呢?是直的?还是弯的?像香蕉还是像小勺?”
湘妃泪流满面,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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