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弟,尝出来了吗?她这张嘴,今晚以前可含过老男人的脏东西……现在却只能给姨娘的宝贝舔。脏不脏?”
她猛地加速套弄,把我顶到崩溃边缘。
厢房里舌吻水声、肉体拍击、哭喘混成一片,淫靡得几乎凝固空气。
见我不回答,柳姨娘喘着粗气,腰身仍旧死死压着我狂顶,内壁像绞肉机般收缩。
她猛地揪住湘妃汗湿的长发,又一次把她脸狠狠按到我嘴上,手捏我下巴强行撬开我的唇,逼她深吻到底。
湿热的舌尖卷着我的,带着残留的皂角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吻得黏腻又绝望。
吻了足足半盏茶功夫,她才骤然扯开湘妃头发,迫使她仰起脸,唇间还拉着晶亮银丝。
柳姨娘俯身贴近我,热息喷在我耳廓,声音甜得发齁:
“晚弟,这丫头的舌头软不软?嘴里是什么味道?老实告诉姨娘。”
她一边问,一边伸手在湘妃后穴外的臀肉上重重一掐,湘妃疼得呜咽,泪水又扑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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