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走在最前,腰肢款摆,裙裾扫过地面,像条餍足的蛇。
她忽然停步,转身,红唇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目光缓缓扫过我紧牵碧落的那只手。
她轻笑出声,声音甜腻却裹着刀锋:
“还舍不得这丫头呢?她可是我房里唯一的清倌人,多少公子哥砸着大笔黄金珠宝求她包宿都没门,就你那点家底,怕是不够看哦。”
我慌忙松开碧落的手,指尖像被烫到般缩回,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连忙拱手,声音都带了点抖:
“姨娘说笑了,我对碧落姑娘并无半分不轨心思。”
碧落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掌心还残留着我方才的温度,始终垂着头,睫毛轻颤,素白的侧脸在廊灯下像一尊冰瓷,安静得近乎透明。
柳姨娘“嗤”地轻笑,红裙一旋,步步逼近。
她停在我身前,丰腴的身子几乎将我笼进阴影里,抬手用指尖挑起我下巴,迫我抬起脸。
她的香气浓得发腻,混着酒与脂粉,直往我鼻息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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