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长醉不愿离’……”她声音哑得发腻,带着餍足后的喑哑,“姨娘听着,心都酥了。”
她不再等,直接俯身吻下去。
这回吻得又深又重,舌尖卷着桂花酒的余甜,霸道地掠过我口腔每一寸,吻到我喘不过气才稍稍退开,唇瓣相连处牵出一道银丝。
她用拇指抹去我唇角的水光,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
“就属你最会哄人,这轮算晚弟赢,姨娘认罚。”
说罢,她端起自己那盏酒,一饮而尽,然后俯身,含了一小口未咽下的桂花酒,重新吻上我唇,将酒液渡进我口中。
酒顺着舌尖滑入,甜得发齁,带着她独有的栀子体香。
我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死死攥着她衣襟,指节泛白。
湘妃在旁看得眼热,丹凤眼眯成一条线,娇声笑道:
“弟弟这张嘴,真是甜得要命。姐姐也想罚一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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