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递到他手里时,女人还细心地叮嘱:“车是下午那班,你看好时间,别错过了。检票跟着大部队走,上车别乱跑,也别搭理乱搭话的陌生人,车上乱,注意自己东西。”她说得细致,却不过分打探,分寸感刚刚好。
付生捏着那张薄薄的车票,心里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生出一丝说不清的异样。两人就此暂时分开,各自在候车厅等候。
一路折腾,等到下午才挤上绿皮火车。
车厢人挤人,闷热嘈杂,空气浑浊。
付生一夜没睡,身心俱疲,懒得去挤座位,从随身布袋里掏出两张雪白狐皮——白钰两个姐姐的皮毛,质地油润,品相极好,触手温热。
他把狐皮在车厢角落地面一铺,蜷身躺下就睡。
连日疲惫压身,没多久就睡沉了。
两张上品狐皮雪白亮眼,铺在地上格外扎眼,一眼就看得出值钱。
一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正好路过,一眼就盯上了狐皮。
他上下打量付生一眼:穿得普通,看着像乡下穷小子,年纪不大,看着瘦弱好欺负。
地痞当即起了贪念,几步上前,一脚就踹在付生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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