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他并没有真的看书或写作业,而是像个偏执的指挥官,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推演着晚上的“行动”。

        他打开那个棕色玻璃瓶,对着灯光看了又看。

        透明的液体在瓶中微微晃动,平静无害。

        他拿出一个干净的小碟子,用滴管小心翼翼地吸出几滴,滴在碟中。

        液体迅速摊开,依旧无色,几乎无味,只有凑得极近时,才能闻到一丝几近于无的、类似纯净水的微弱气息。

        他用指尖沾了一点,在指腹间捻开,只有一点点极轻微的滑腻感。

        这让他稍微安心——确实不易察觉。

        他模拟着动作:如何在母亲不注意时,将药滴入她的牛奶杯?

        滴管需要完全伸入牛奶中释放,避免液体挂在杯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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