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兄长刚刚离开,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而她,则恪尽职守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是在为下一场更为盛大的祭典做准备。
她看到我,那双总是蒙着一层水汽的蓝色眼眸里没有丝毫惊讶,反而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混杂着崇拜、期盼与纯粹欲望的光芒,就像一只看见了主人的小狗。
“主人……您来了。”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刚刚承欢过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钩子,挠在人心尖上。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那个盛放着几件从离岛黑市淘来的、新奇情趣道具的黑漆木盒放在了一旁的矮桌上,然后便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静静地欣赏着她。
这是我们之间无言的默契,是我为她设定的新规矩。
我需要等待,等待我下的第二重药效彻底发作,将她从刚才那场麻木的、属于血亲的仪式中唤醒,变成一个只为我而存在的、真正的骚浪荡妇。
她似乎也明白我的意思,乖巧地用柔软的布巾擦拭着身体,那双小手在擦过自己胸前那对早已挺立的乳尖和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时,会故意放慢速度,甚至会发出一两声刻意压抑却又难掩风情的呻吟,仿佛那布巾不是布巾,而是我的手。
真是天生的尤物,这么快就学会了如何取悦我。
看来那些助孕的药物,不仅能改变她的身体,也在重塑她的灵魂,让她变得越来越适合当一个完美的母体和奴隶。
很快,药力便如期而至。
只见她那原本只是粉嫩的肌肤,骤然间泛起了一层更为艳丽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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