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只剩下将这个高高在上的白鹭公主彻底碾碎、彻底占有的征服欲。
我掐着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那紧致温热、从未被任何人探索过的后庭里疯狂地挞伐。
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我的整个存在都楔入她的灵魂深处,而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黏腻的肠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她的身体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除了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前后摇晃,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那原本只是无意识迎合的动作,逐渐变成了一种渴求,一种主动将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奉献给我,乞求我更猛烈蹂躏的姿态。
她的呻吟也早已失去了固定的调子,变成了最纯粹的、歌颂欲望的破碎音符。
“啊……要……要到了……主人……请……请把绫华的里面……全部、全部都用您的东西填满吧……拜托了……啊啊啊!”
在她那愈发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声中,我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洪流直冲我的下腹。
我再也无法压抑,随着一声从胸腔深处迸发而出的低吼,我将自己积蓄了许久的所有精华,那饱含着我无尽仇恨、嫉妒与征服欲的灼热种子,悉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后庭深处。
这股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刺激,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那本就在崩溃边缘的神经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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