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阁楼内寂静无声,连一丝灯影的晃动都没有。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四肢百骸。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我估摸着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

        我悄无声息地移动到她的窗下,伸出手指,用指甲在糊窗的薄纸上轻轻戳开一个小洞。

        我将眼睛凑了上去,向内窥探。

        只见房内的景象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她趴在矮桌上,一动不动,柔顺的湿发如银蓝色的瀑布般铺满了桌面,遮住了她的侧脸。

        她身边的漆盘上,那枚水信玄饼已经被吃掉了大半。

        她就这样,以一种孩童般毫无防备的姿态,直接在桌上晕睡了过去。

        那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通过我戳开的小孔,细微地传到我的耳中。

        她彻底失去了意识,将自己的一切都毫不设防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我嘴角的笑意在阴影中无限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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