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他才用尽全身力气,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那一声黏腻而湿润的\''啵\''声,在这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对这场荒唐闹剧的最终宣判。
他踉跄地后退了两步,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没有去看绫华,只是低着头,沉默地看着自己那沾满了罪证的双手,身体微微颤抖着。
绫华也缓缓地坐起身来,任由那件破烂的和服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的春光。
她没有试图遮掩,也没有哭泣。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跌坐在地、陷入自我世界的兄长。
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地上是破碎的衣物、倾倒的茶杯,还有那片象征着他们血亲关系彻底崩坏的、令人作呕的污迹。
没有歇斯底里的尖叫,没有痛哭流涕的忏悔,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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