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独特的汗酸混合劣质烟草的气味,实在令人作呕。
顾雪柠从小早就习惯了叔公的体味,不仅毫不在意,甚至主动依偎过去,螓首埋在他布满黑毛的胸前轻嗅,粉雕玉琢的赤裸娇躯紧贴在顾老汉臃肿油腻,臭烘烘的肥躯旁。
这样两具形态迥异的肉体,此刻却如肉虫般紧紧交缠在一起,上演着跨越年龄的禁忌结合,也不知陈屿生见了该有多么崩溃。
入睡后,少女陷入了甜美梦境。
破旧风扇嘎吱转着,乌黑的长发铺了半张枕头,瓷白的绝美小脸陷在阴影里,嘴角微微向上弯着,带着婴儿般的恬静。
梦里没有昏暗的小卖铺,没有挥之不去的腥臊,没有黏腻的白浊。
顾雪柠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挽着屿生哥哥的手臂,共同走在一条开满不知名野花的乡间小路上。
高大俊朗的陈屿生穿着合身的西装,眼里是能溺死人的温柔。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路边高大的梧桐树叶筛下来,晃得她明亮的猫眼儿都微微眯起。
路两边是绿油油的稻田,好多穿着鲜艳衣裳的可爱小孩子在他们身边跑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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